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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词卡

反向单词卡值得做吗?双向测试单词的研究证据与简单起步规则

要不要做反向单词卡?这篇文章梳理研究怎么说:从新语言测到母语、从母语测到新语言各练什么能力,并给出一条简单的起步规则,帮你把复习量控制在可承受的范围。

作者 iranimij 发布于 5 分钟阅读

给你想说或想写的词做反向单词卡,只需要认出来的词就不必做。 普通卡片测的是你能不能看懂一个新词,反向卡片测的是你能不能把它想起来。大多数学习者两者都需要,但不必同时进行,也不必对每个词都这样做。

这篇文章会讲清楚每个方向各练什么、研究对方向怎么说,以及一个让复习量保持可控的方案。

什么是反向单词卡?

反向单词卡是从另一面提出同一个问题。 普通卡片给你看外语单词,比如 bakery,你回想出意思“面包店”。反向卡片给你看“面包店”,你回想出 bakery。

很多 App 会自动生成这样一对卡片。Anki 把它们叫作“基础(及反向卡片)”笔记,其他 App 则提供“双向”开关。无论哪种,这两张卡片都是分别安排复习的,所以你可能记得一张,却忘了另一张。

为什么两个方向的感觉差别这么大?

认出一个词比说出一个词容易,因为产出时线索更少,得自己把词找出来。 研究者把这种区别称为接受性知识(读到或听到时能理解一个词)和产出性知识(说或写时能用出一个词)。

看到 bakery 时,单词本身已经帮你完成了一半。看到“面包店”时,你得凭记忆把整个词和它的拼写重新建立起来。这种努力叫作提取练习,是证据最充分的学习方法之一。Karpicke 和 Roediger(2008)让学生学习 40 个斯瓦希里语与英语的单词对,发现反复测试对延后回忆有很大的好处(Karpicke & Roediger, 2008)。提取越费力,并不自动等于学得越好,但它确实意味着你在练的,正是你以后要用的那项能力。

关于学习方向,研究怎么说?

研究表明方向很重要,但没有哪项研究对所有学习者给出同一个答案。 有两个发现值得了解。

第一,你练什么能力,就会提升什么能力。Webb(2009)在 RELC Journal 上比较了接受性地学习单词对和产出性地学习单词对。后来的研究者这样概括结果:接受性学习带来更多关于词义的接受性知识,而产出性学习让学习者对一个词的多个方面都有更强的掌握,而且两个方向都是如此。我在写这篇文章时没能读到全文,所以请把这当作其他研究者转述的概括,如果细节对你很重要,请去查原文(Webb, 2009)。

第二,最佳方向可能取决于你的水平。Terai、Yamashita 和 Pasich(2021)让日本的英语学习者从两个方向学习新的英语单词,并在之后进行测试。他们的结论是,水平会影响效果:水平较低的学习者从“新词到词义”中获益更多,水平较高的学习者则从“词义到新词”中获益更多(Terai et al., 2021)。这只是针对一组学习者的一项实验,所以它是一个提示,而不是一条规则。

把两者放在一起,可以得出一个合理的解读:初学者应当先侧重认读,而你越想说出一门语言,就越需要产出练习。

Radicard 在哪里派上用场?

Radicard 从你身边的文字里为你生成卡组,所以方向由你怎么学来决定。 你拍下一块路牌、一张咖啡馆菜单或书里的一页,Google 的 Gemini AI 就会挑出 5 到 15 个契合你 CEFR 水平(A1–C2)的单词,并附上译文。CEFR 是欧洲通用的语言能力量表,从 A1 到 C2 划分。这些词会进入设备上的单词库,用莱特纳系统复习,共七个盒子,复习间隔为 1、2、4、8、16、31 和 120 天。

来自真实路牌和菜单的词,大多是你以后还会再看到的词,所以认读练习是很自然的选择。扫描新照片需要联网,其余功能都可以离线使用,免费方案每天可以扫描 5 次。你可以看看它是怎么运作的,也可以在任何浏览器里打开网页版。

什么时候该加上反向卡片?

等第一个方向变得轻松之后再加反向卡片,而且只给你想用的词加。 这样可以让复习量保持可控。

  1. 先学“新词到词义”。 认读是更快的第一步,尤其是在 A1–B1 阶段。
  2. 等这张卡连续答对几次之后再说。 一个简单的判断标准:这张卡答起来是自动反应,而不是在费力思考。
  3. 只给有用的词添加反向卡片。 日常动词、食物、方向和礼貌用语值得一张。小说里的生僻词就不必了。
  4. 反向卡片要简短。 一个单词或一个短语;如果这个词有多种意思,就配上一个包含目标词的句子。
  5. 在同一次学习里混合两个方向。 对大多数学习者来说,间隔的混合练习胜过集中练习(见间隔重复与临时抱佛脚)。

对于以句子为基础的卡片,比如句子挖掘里的那些,反向通常是把句子中的某个词挖空,而不是给出译文,因为一句译文可能有很多种正确答案。

反向卡片会给你的复习量带来什么影响?

每张反向卡片都会让它对应的词复习量翻倍,所以要像对待新卡一样谨慎地使用。 每张卡片都是单独安排、单独复习的。如果你给 10 个新词都做了双向卡片,就创建了 20 张都要回来复习的卡片。

Kornell(2009)发现,对大多数参与者来说,间隔复习比集中突击更有效,但前提是你真的去做复习(Kornell, 2009)。我们的文章单词卡每天学多少张新卡展示了复习堆增长得有多快。一个实用的办法,是把反向卡片计入你每天的新卡上限。如果你每天添加 10 个新词,其中一半有反向卡片,那实际上就是 15 张新卡。

莱特纳系统能让这件事保持整洁:答错的卡片回到第一个盒子,你掌握了的卡片则往后移。盒子的复习安排请看莱特纳系统详解。

应该避免哪些错误?

最常见的错误,是第一天就给所有词都做反向卡片。 有四点需要留意:

  • 给每张卡都做反向。 你还没弄清这个卡组适不适合自己,复习量就已经翻了一倍。
  • 反向卡片有好几个正确答案。 如果“大”可以是 big、huge 或 enormous,就要加一个提示,比如首字母或一个句子,否则这张卡会不公平地难倒你。
  • 漏掉冠词或词性。 对于有语法性别的语言,要把它写在产出型卡片的背面:写 la gare,而不只是 gare。
  • 从不练口语。 卡片练的是找词,不是对话。有条件时,把答案大声说出来。

接下来该做什么?

选出这个月你最需要的能力,再选与之匹配的方向。 分四步:

  1. 确定你的目标:看懂路牌、菜单和阅读,还是说和写。
  2. 每个新词都从认读卡片开始(新词到词义)。
  3. 一周之后,给你最想说出口的 5 到 10 个词添加反向卡片。
  4. 把反向卡片计入你每天的新卡上限,如果复习堆连续一周都在变大,就暂停添加新卡。

常见问题

什么是反向单词卡?

反向单词卡就是把普通卡片的正反两面对调。如果普通卡片正面是英语单词 bakery、要你回想中文意思,那么反向卡片正面就是“面包店”,要你回想出英语单词 bakery。两张卡片合在一起,就从两个方向测试同一个词。

每个单词都要做反向单词卡吗?

不用每个词都做。每张反向卡片都会让这个词的复习量翻倍。只给你想在口语或写作中用到的词做反向卡片,对于只需要认出来的词,比如路牌或菜单上的词,保留单向卡片就够了。

单词卡哪个方向更容易?

通常,看外语单词回想词义,比看词义回想外语单词要容易,因为产出一个词需要调动更多记忆。也正是这额外的难度,让产出型卡片教给你的东西不一样。

反向卡片能帮你开口说一门语言吗?

它们能帮助你解决开口时“找词”的那一部分。要求你说出或写出单词的练习,往往会提升找词能力,而只给你看单词的练习,往往提升认读能力。语法和发音仍然需要在真实的对话里练习。